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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99号保长 于 2009-12-9 12:39 编辑
《星路》连载七 12.9更新
日子平静如常,安适而自在地过着。
摇篮里的生活之舟逐渐逐渐驶向远方,和着充满暖意的摇篮曲,金色的梦想的旋律,人有勇气去开拓为阿里,点亮另一段更为辉煌的生命历程,“大事不好了!”一股东狂奔进董事长室神色紧张:“老板,出大事情了!”“什么事?大惊小怪的!”“老板,货,货被海盗劫了!美国那边,打电话要违约金!”“什么?”陈汶荣一脸惊愕。“是真的!千真万确!怎么办啊!”股东的话语句句重重地敲击着对未来满心期待的陈汶荣,陈汶荣有些招架不住,脸色自红润马上转为苍白,“知道了,你出去!出去!”“老板,你没事吗?”股东关心道。“叫你出去!我,没事,没事,快出去!”股东虽然对陈汶荣有些担忧,但是也不便多问,只得顺从着关门出去。
厌倦了在人前装出来的老板架势,终于有了一个让内心平静的理由与机会,陈汶荣只想闭上眼,什么都不去想,好好地品尝一下发呆的滋味,在商场上呆久了,他几乎已经不知道朴实是什么感觉,是什么概念。陈汶荣第一次冷漠与不屑对待生活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惬意,这一刻,他只想自私,他喜欢自私,如果有可能他情愿一辈子就这么一直自私下去,他愿意放弃,放弃生活,也是这一刻他第一次看到生活的神圣,看清楚,生活可以用发呆点缀,只要你愿意生活可以非常的纯朴与简单。
在这突来的噩耗中,陈汶荣学会了释然,他也更能把握住拥有与失去的尺度了。不论现实再怎么令人难以接受,毕竟还是得面对,逃避绝对是个最愚蠢的办法。陈汶荣振作了精神,拿起电话机,拨通了美方的电话。
“喂,我找LEE总监。”“稍等。”“你好,请问是谁?”电话那头一个男低音问道。“LEE,我是陈汶荣!”“哦,我尊敬的陈大老板!”男低音中夹杂着嘲笑。“违约款,我会如约还清,你们不要急,信得过我就等我!”“当然,我们当然信任你,但是,你已经令我们失望过一次了!我可不希望还有第二次!”另一头传来“嘟嘟”声,那头已经挂断,陈汶荣那头有反映过来,捏着电话机愣神。
陈汶荣从愣神反应过来,自言自语:“700万的违约款啊!只有把天汶抵押出去了,一定是暂时的!我一定还会东山再起的!对,一定会,那现在,只得搞个拍卖会了。”
身处人生的低谷,虽然懂得自我调适,但心情确不得不沉重,心中也有一萝筐疑问:哪里来的海盗,怎么会偏偏那么巧,为什么遇到海盗船长也不给自己打电话。。。。。。
陈汶荣慢慢从董事椅上站起,打开门,秃唐的面容使每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都饱含了无奈和哀伤,他选择坚强,抬起头,门口的眼前一幕让陈汶荣心寒:门口站着七八个职员,他们手里各拿着一份辞呈,议论着,见陈汶荣从办公室走出来了,又各自收敛,闭上了嘴。
陈汶荣看着他们,他很清楚他们扎这儿一堆是干什么的,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,他只是怕,他只是不甘心,他还抱着没有任何原因的一丝希望,他还没有经验,他还在恐惧如何面对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们,你们真的要?”陈汶荣绝望眼神闪烁着,隐约着,细小的希望之光。“为了生活,不辞不行。”职员甲声音压得很低,他怕声音的洪亮惊醒更深层的痛苦。“人往高处自走,老板,希望你能成全我们!”“成全你们?我不成全行吗?我多想留住你们这批公司骨干,可,我能吗?‘陈汶荣把内心所思所想毫无保留在人前展示。”“老板在天汶这几年,我真的很开心!真的!”“可惜啊!这笔生意毁了啊!”陈汶荣深深地叹出一口气。“不能气馁,你要加油,我们也加油,我相信你一定还会重振旗鼓的!”“相信你们到哪里干都会是步步高升啊!”陈汶荣借客套掩自己心碎。职员们会心地点点头,陈汶荣又劝诫一句:“近日大红大紫,明天秋叶凋零,要做生意的人,千万千万别重蹈我的覆辙!”陈汶荣伸出手,是一大家将辞呈给他,大家陆续照做,在陈汶荣的苦笑中离开了董事长室,徒留陈汶荣一个人伶仃地站在办公桌前神伤,在发呆这支摇篮曲中,陈汶荣回过神来,他抬起眼皮,凝神看正前方,回忆着刚才,他的心在颤抖,刚才发生什么事了?发生什么事?陈汶荣拿着辞呈疯一般地冲出董事长室,边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边朝四周张望,我天汶地精英们呢?!骨干们呢?!他们离开了吗?不,刚才只是一个玩笑,是幻觉吧!他们还在工作呢!陈汶荣这样想着,但诚实的脚步却停不下来,他一会儿小跑一会儿在楼道口止步发呆,快步下楼了,企图看到他们的影子,他们留下的任何的蛛丝马迹,只想再看看!来到停车场,他们的车子也已消失了,这一刻起,时间再也不会承认那些车是天汶的了,他们永远地离开了,启航的船不会为港湾做永远的停留。陈汶荣仍旧不死心,他想着总能找到一两个人,他只想再远处望一眼伙伴的样子,伙伴的背影,仅此而已。在内心紧张的氛围里又狂蹿上楼,逢人即问:“看到XX吗?”一声声没有,一刀刀割着他的心,突然间,他发现公司里的人是那么的冷漠,那么的势力!站在大厅的中心,望着手中早已捏皱的辞呈,他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希望的星星之火,陈汶荣绝望地将手里的这些辞呈用力地孤愤地撕碎,用力而潇洒地向天一抛,纸片飘落下来,犹如那锥心地痛无形地坠在心上。
陈汶荣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贵妇,他还不知怎么说,他还在考虑,考虑贵妇是否能招架得住,思前想后,只得决定先办拍卖会再告诉贵妇。
第二天上午,陈汶荣召集了公司里的人,在公司会议室里,他举行了一个拍卖会。
“我出530万!”“600万!”“620万!”……”710万!”“还有没有更高的?!”“710万一次。710万二次,710万三次,710万成交!”
这710万来自赵忠翔。。。。。。
“赵秘书,天汶,归你了。。。。。。”这场拍卖会肯定了陈汶荣的失败,并且,最让人悲哀的是,陈汶荣承认了自己的失败。“我以后就是天汶的董事长了!大家要辞职的辞职,继续干的,我非常的欢迎!”赵忠翔响亮道。赵忠翔人在兴奋的同时也仿佛在说:“陈汶荣以后和天文一点瓜葛也没有了。”
陈汶荣听到赵忠翔的这番话,不得不惊诧和怀疑,710万这个数字不是从公司高层口中说出,而是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文秘口中说出来,赵忠翔哪里来这么多钱?这些个问题不仅陈汶荣想不通,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很纳闷,赵忠翔家只是纯粹的小康家庭,如果他有那么多的钱,他早不在天汶当秘书了,谁会在家境富裕的情况下流连一个秘书的职位呢?
正当大家都一脸狐疑的时候,赵忠翔说话了:“大家一定想不通我哪里来这么多钱,大家清楚,我家不富裕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我这么说吧,我知道董事长急需资金周转,所以,昨天我让乡下老家的父母连夜跟亲友借了钱,准备帮帮他!这710万我也会一分不少给董事长!”
顿时,公司高层们都傻了,他们相顾惊疑,随后会议室里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。
陈汶荣在一旁看着赵忠翔,觉得现在的他特别的陌生。眼前的这个人身上充满了霸气和野心,还是那个自己认识的赵忠翔吗?
他还是那个赵秘书吗?不,他是董事长了,他再也不是秘书了,他是天汶的董事长,而陈汶荣,什么也不是。
陈汶荣拖着沉重的心事回了家,他必须把事情告诉妻子。
房门被推开的熟悉的声音被一向敏感的贵妇察觉到,随之陈汶荣便出现在其视野中,贵妇一见陈汶荣,便藏起脸上那再明显不过的愁云,朝陈汶荣温柔笑道:“老公,这么早就回来了?今天工作不忙?”陈汶荣沉默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贵妇望着陈汶荣:“我给你按摩一下吧!”“怎么了?”“啊?没怎么!我能怎么了?我就觉得你太辛苦了!作为你的妻子,我自然想给你减轻点精神压力嘛!”贵妇有些心不在焉。陈汶荣一听,怪了,那个男子性格的老婆哪儿去了?一下子成了淑女?他还真的有些不适应,直觉告诉他:他老婆有事瞒着自己。
“老公,你想不想,再生一胎?”“当然,当然想。我早就说过了,孩子多了家里热闹,香火旺了我还不开心啊!我早跟你说过了,你生男生女都无所谓,男孩女孩都我孩子,我都同样疼爱,你不用担心什么,尽管生!”“我又有了,三个月了,我太开心了,去了几盘麻将,结果手气不好……””输了?“”输了,输了12万!”“12万?你,你怎么玩麻将的?你那些牌友肯定合起来坑你,你,你可真蠢啊!算了,我告诉你,公司出大事了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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